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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7 吃饭晚上又跟干干一起吃饭,这回是干干请客的呢!虽然是我长达两个多星期不断催促的结果,可还是很满足,毕竟还是有饭吃的。嘿嘿!
好像跟很多人一起吃饭过,连平时没有什么交集的钧钧都在这个学期一起去吃饭了,太神奇了!
吃饭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可以因此做成很多事情,比如恋爱,比如分手,比如生意合约,比如下流勾当,很多复杂的事情真的一下难以说清楚。
没有心思写了,夜已深,还有什么人让你这样醒着数伤痕?为何临睡前想要留一盏灯? 女人心事上午的时候东东突然很好心情地给我发短信,先是说要回来之后要请我吃饭,之后又给我发了短信说在听陶晶莹的《女人心事》,里面写的对象好像就是我:那种以为自己什么都可以,喝了酒却又哭得像个孩子。我知道哪天晚上我的醉酒,我的胡闹,我的反常,给身边的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们会觉得为什么平时那么开心快乐优秀得我可以伤心哭闹的如此痛彻心扉。他们都不懂,东东也不懂,但是东东明白我的快乐,我的微笑,完完全全是我的伪装,我的没心没肺是我的太过忧伤的副产品,时时刻刻缠绕在我的心头,挥之不去。
昨天下午唱歌的时候,我最动容,蔡健雅的很多歌曲,一直是我的最爱,只是我一直不敢唱,我害怕不能真正演绎她的心情她的世界。《白天不懂夜的黑》,拿起话筒的时候,我没由来的一阵激动。很感激居然有人同样有这种心情,并且可以这样准确的表达。整个包厢剩下我沙哑疲惫的声音,所有的人都配合着沉默,空气中流动着寂寞的味道,一丝丝的钻进我们的鼻子、眼睛,侵蚀着我们残存的理智。
很惊讶自己可以这么旁若无人的宣泄,或许,成长只是需要一个短暂的过程。暑假的YY已经成了我长大懂事的开门钥匙,尽管感觉伤痛,所以,一直矛盾到底应该是感激还是怨恨?
在葛老师办公室已经待了差不多三个星期,我不是一个尽职的助手,所有的老师都在宽容的对待我,因为我还是一个孩子,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权力得到这样的宽容和宠爱。现在依然记得那天去行政楼找诸老师拿信封的时候,诸老师看见我,马上熟识的或者说是习惯的把手搭在我的肩膀,然后拍拍物品的背,你在这里等下,我去拿。 之前一直没有跟她这么切近的交流过,我们知道彼此的存在可能都只是通过葛老师,我是葛老师的学生,她,是葛老师的妻子。很羡慕这样的眷侣,工作上互相支持帮助,生活上互相理解,精神上可以彼此靠得这么近,不会伤害对方,只是时时刻刻的互相关怀。即使是在这样寒冷的冬季,也会让人感到无限温暖。明年的今天我的左边是不是会有一个呵护我的人?
我不是一个浪漫的女人,却也经常幻想。老大不小的年龄,幼稚的眼睛憔悴的心,所有复杂的组合都在我身上融合,格格不入却又相得益彰。世界本来就是矛盾的统一体。我沉醉在其中不能自拔,演绎自己的心情自己的故事。我是一个小女人,那种曾经幻想成为super woman的想法一去不复返。人都会变,尤其是女人,善变如我,变化才能出新,不变则易老。……可是为什么不断变化的我,却依旧苍老的不堪一击????
又一年将要过去。每一年的末尾,我都会自不自觉的扪心自问,今年我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是得到大于失去,还是失去多与得到?这样堂而皇之的年终总结显得有些荒谬无稽,而年年都在同一个人身上上演相同的剧目。观众疲惫不堪,演员也憔悴不已。戏码落空,终成为一纸笑闻。
今天的办公室清冷的不太寻常,很舒心。葛老师偶尔因为QQ聊天内容发笑,偶尔看我在写的日志,两个人都安安静静,没有多余的话,安静却没有任何尴尬,这是一种学生和老师之间的默契么?我的心事,简单复杂,以为自己什么都可以,城市摩登女郎也有灰色回忆,我宁波自己醉酒后像个无辜的孩子。 December 26 聚会下午党支部活动,照例还是我联系。
格莱美的那个大包厢里,昏暗的灯光倾泻着所有到过这个房间的人的故事,那种无声的诉说,却深深的震撼我快要沉寂的心。
我坐在沙发转角的地方,一束稀稀疏疏的灯光刚刚好不偏不倚的落在我身上,像是事先约定好的一样,在我仰头的那一刻,原本温柔的灯光却无情的刺痛了我的双眼。大四了,这是我的大学最后的一个冬天,不知道该怎么祭奠马上就要消逝的大学生涯。所有的语言和表情都是多余,我只能无声的装作一无所知的看着时间慢慢的消逝,看着我的生活一步步接近“身不由己”的封闭时空。
很多熟悉的不熟悉的人都聚在一起。因为没有任何实现的交流,整个气氛有些拘谨,都是不善于交谈的女生,我欲开口却也只能恰时的沉默。兴许,我在她们中间显得格格不入,是学生,但半只脚已经踏出校门,已经熟识社会交际的必要手段,小小的场合可以统筹帷幄。可我又不是社会人,我还是一样行走在校园宽宽窄窄的马路上,拥挤在人声沸腾的餐厅。
唱很多熟悉或者不熟悉的歌曲,话筒在她们的手中不断传递,最后总是落在我的手中。我抽出时间看她们的表情,无所谓的冷漠,严肃的认真,都毫无保留的向我展示她们的内心世界。喜欢这样默默的观察别人,光明正大的偷窥他人的世界,满足自己小小的猥琐的心。
一直唱到嗓子酸涩为止,我像是在惩罚自己,折磨自己,在任何场合我都会产生没由来的负疚感……
然后照例还是吃饭,有一茬没一茬的聊天,每个人都在努力完善美化自己,所有的伪装都在尽力扮演自己的角色,伪装真的是一种很好的保护色。
回到寝室的时候忽然想起晚上有市长面对面谈话的网上直播,马上打开网站看。终于第一次这么清晰这么真切的看到市长的样子。很长的一段问答,不清楚这个市长的所有情况,可还是真诚的希望这个城市能够在市长的带领下越来越美好。(忽然很奇怪自己能这么认真郑重其事的说出这样的愿望) December 25 换,换,爱东西用的久了,都需要更换。但是是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要定期不定期的更换呢?这样,一个人的人生是不是显得过于劳累?泛黄的记忆可不可以更换成明天所有的微笑?常常想是不是可以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发现自己的新天地?这种荒诞的想法总是在我最无助的时候跑到我眼前嘲笑我,指责我的脆弱。
大学生活马上就要过去了,回想四年之内得到的,可能比我之前十八年得到的东西还要多的多。究竟我还有什么东西是不满足的?其实,于我,幸福已经很近,体面的工作令所有的人都羡慕,在所有人的严厉,或许我是最幸福的,优秀如我,快乐如我,风光如我,青春如我,似乎所有的悲伤都在远离我。可是,究竟有几个人知道,在光亮的背后总是隐藏着最深的黑暗,最浓的寂寞,最痛苦的回忆。喜欢上烂醉如泥的感觉,似乎这个世界都消失了,没有任何人,任何物,空洞洞的,只有我声嘶力竭的哭喊,发泄着对生命绝望的哀怨。 我似乎依稀可以记起那个晚上我绝望悲痛的样子,就像回到四年签前的那个夜晚。那个夜晚,我一个人奔跑在小县城无人的小巷子里,泪水缤纷的砸在地上,淅淅哗哗,犹如我疼痛撕裂的心。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我的爷爷死了,我再也没有爷爷了。似乎再也不能思想,脑子里再也装不进其他的东西,满满的只是这个让人疯狂的念头。快速的奔跑在漆黑的夜里,高高低低的小巷几乎让我沉重的倒下,可是,我没命的向前跑,想要甩掉糨糊一样的脑子,脑子里那个可怕的念头。一直到现在的梦中,寂寞的饿梦中,总是会出现慌不择路奔跑的我,我看见自己那么孤单的奔跑,那个时候竟然找不到肩膀让我依靠。我知道这样的绝望将要伴随我的一生。离开我的不仅仅是我的爷爷,更是我生命存在的理由。爷爷的存在给我太多活下去的理由,可是,那个时候我真的找不出我还有什么理由可以独自一个人生活在这个空空的世界上?纵然还有许多形形色色所谓的亲人在身边,可是有哪一个可以给我一个忘记爷爷离开的理由?还记得在学校喷水池边的电话亭里,我颤抖的双手握着冰凉的话筒,语无伦次的跟杨老师说,怎么办?怎么办?杨老师,我的爷爷死去了,我没有爷爷了,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搂着我的肩膀轻轻的告诉我,孩子,什么时候觉得累了,觉得不开心了就跟着爷爷去看院子里的梨树,爷爷给你摘梨子吃。那几年的夏天,爷爷总是一个人在吃过晚饭,背着双手兴致勃勃的去溪边的梨园看梨花,看结出果子的梨树。那时候,爷爷看着梨树的眼神充满了无限的慈爱,就像是在看我一样,那是一种可以让我忘记失望,忘记失败重新来过的眼神,里面包着深深的爱,一种可以让我感觉到温暖和安全的爱。在失去那么多年之后,那种眼神,我现在是那么需要,那么渴望,我宁愿用所有的一切去交换,我宁愿用尽我生命拥有的一切包括我的生命来换取爷爷的那种眼神。 我想念,想念,爷爷黝黑的皮肤,爷爷健壮的腿,还有爷爷骂人时皱起的眉头,想念爷爷说话时不慌不忙的样子,想念爷爷给小小的我穿裙子时柔柔的样子,想念爷爷在面对老朋友时宽容的眼神,甚至爷爷在给我讲故事时微微皱起的眉头都可以让我整颗心都觉得融合。真的很久没有这么真正的坦露过心胸,我一直在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自己,对所有的人都谨慎地运用着我的保护色。爷爷,你知不知道,我很辛苦。爷爷,尽管你从来没有当着我的面夸奖过我的乖巧,可是我知道在你的心里,我永远是最贴心的。我永远都记得,那一次我们全家围着桌子吃饭的时候,你装作很轻巧的讲,我小时候被寄养在山里的时候的样子,你说你有一次去看,只有一点点大的我端着我的小塑料碗坐在高高的门槛上面,面无表情的看着特意来看我的爷爷,那时候的爷爷对于我来说一点概念也没有,我还在意着刚刚那只大公鸡从我碗里叼走的肉丝。知道爷爷抱起我,将他的温温的脸贴着我的脸,轻轻的呼唤我的时候,我才哇哇的大哭起来,原来,那时候小小的我一直就在想念亲情的味道,一直在怀疑这个世界上是否还有亲情这种可以让人感觉温暖的东西! 从那一刻起,爷爷就成了我存在的理由,我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想要与爷爷分享,似乎只有这样,喜怒哀乐才能称之为喜怒哀乐。记得小小的我站在田埂上,迈着摇摇晃晃的脚步,端着水壶给在田里耕作的爷爷送水。还有小小的我小心翼翼的将吸附在爷爷腿上的吸血虫拔下;下雨了,我拿蓑衣去送给爷爷;等着爷爷结束耕作,我在边上的水渠里摸鸭群游过之后掉下的软壳鸭蛋;在爷爷为梨树喷果药的时候,我在旁边的野花从中扑捉蝴蝶。我总是那么安静的待在爷爷的边上,和爷爷在一起,就算是永远清贫都是满足、快乐的。一直很想念回到这样的生活,早出晚归,傍着爷爷的手臂,肆无忌惮的大笑,没有丝毫忧郁和杂质。多好多好啊! 四年木然的心一直在虚假的热情和快乐中沉默,似乎已经忘记掉了真正的我真正的生活应该是什么样子。可是前几天烂醉的我似乎又回到了逝去已久的日子,所有埋藏在心底深处的悲伤统统像海水涨潮一样汹涌,我兼职控制不住我自己的身体,我的声音,我要呼喊,我要让爷爷回到我的身边,或者,我伴随爷爷离开…… December 21 颤抖头很痛。很想趴在床上,不动,装死。
昨天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
他给我订的酒店房间太空旷,我把很多昏暗的灯都打开,向来,我都害怕一个人睡觉,心中的恐惧像潮水,没由来的卷席,紧紧的包裹空荡荡的心。
一个晚上醒来好多次,每次都恍惚的看见他坐在房间角落的椅子上,表情严肃,两人沉默,没有言语的交流便是最好的交流。
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清醒的睡眠,往往都是一碰到枕头就能昏睡,可是昨天晚上睡眠离我这般遥远,我整个晚上都看见他依然坐在他坐过的椅子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而我在感受他的目光的同时惴惴不安的假装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
口才很好的我竟然找不出一点可以交谈缓和气氛的话题,而他,已经是成熟成功的老总,竟然也这么沉闷的令我抓狂。竟然没有话题好讲,为何还来陪我聊天?干坐两个多小时不是我原本可以承受的极限。
“你刚刚给我发短信的时候我还在三门回来的路上,今天去那里开会。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快到的。”
“哦,还好,六点半的样子到的,就是比较难打到的。”
……沉默
“那你就要到明年再来那里上班了?”
“是啊。”
……沉默
“晚上出去玩吧,带你去酒吧?”
“不要,上个星期刚刚喝醉过,不敢喝酒了。”
“那你平时有什么消遣?”
“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看书上网看电视。”
“比较简单。”
“嗯,是的。”
………………
………………
………………
白痴一样的对话,就这么断断续续的持续着。
“十点半了,我先走了,去接一个人,要不然晚点我再给你打电话?”
“好啊,慢走!”
送走他之后,忽然发现自己真的很傻,为什么会变得这么不是自己?对他不应该也不可以有感情,我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甚至我们的认识都是一个巧合,一个错误的巧合。如果,那次我没有在车站奔走,如果那天我稍稍放慢自己的脚步,我现在就不应该在这个房间,不应该像白痴一样,我又恨透了自己。
早上起来冲澡的时候,心里还幽幽的有些期盼他的来电,昨晚的辗转似乎跟他没有如约到来的电话有关。他是讨厌我了么?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趣?难道他没有看出来我也是因为紧张和害怕才会这么不知所措又故作镇定?难道……
今天在回来的路上满脑袋都在想他的态度,自己的心意,我们的可能性。发给他的告别短信他没有回,我知道他也许很不习惯发短信,可是他为什么不回?我触犯他一向威严的总经理崇高感了么?
不像写了,双手都在颤抖,也许就是我自己想得太多,也许根本事情就是很简单。
两个都不善言辞的人如何活络气氛?可是这样的借口又如何令我信服? 回归荒废已久的田地,往往是因为耕种者的懒惰。
之前一直没有很深的愧疚感,因为不知道它的价值。
直到一次又一次发现自己的心空空如也;
直到抓不住前进的方向;
知道旁人在边上扼腕叹息;
错误不分大小,从一开始就是错误就无法改变。
现在回归,从今以后不再让它荒芜。
错误可以更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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